“郑大人的意思是?”一个阴翳老者目光微凝。
郑恩毫不犹豫点头道:“没错,暗杀袭击不能停,他一个小小赵家村终归底子有限,又岂能耗得过我们所有势力的底蕴?”
“郑大人说得不错。”
西凉的头目代表也擦了擦额头冷汗,强作镇定地附和道:“现在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帽子已经扣在了他头上。相信全天下的豪杰,都在打着救驾的名义持续赶往这里。他赵元除非是铁打的,否则这无穷无尽的暗杀和袭扰,早晚会把他这座引以为傲的铁桶要塞生生拖垮!”
在他们看来,赵元的强硬不过是虚张声势。
只要他们继续推波助澜,用全天下的贪婪和野心给赵家村添柴加火,迟早会把赵元烧成灰烬。
同一时间,赵家村内部护卫营房。
与外界猜测的伤亡不同,虽然昨夜的暗杀和袭击确实凶险异常,但真正的近身肉搏却并不多。
仅有数十个赵家护卫和几名狼神卫少年在激战中挂了彩,没有一人死亡。
浓郁的金疮药味弥漫在营帐内。
太子刘昊此刻正身穿一件普通布袍,手里端着一盆热水穿梭在伤兵之间。
“殿下!您千金之躯,怎可来这等污秽血腥之地!”
老神医夏渊正在给一名伤员缝合伤口,见太子竟然亲自端水,吓得连忙要跪下行礼。
“夏老免礼!快救人!”
刘昊一把托住夏渊的手臂,他的目光越过夏渊的肩膀,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张病榻上。
那里躺着一名年仅十四的狼神卫少年。
在昨夜的巷战中,为了掩护同伴,这少年的左臂被大内死士的毒刃斩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整条胳膊都被毒血染成了紫黑色。为了保命,刚才夏渊不得已,生生剐去了他手臂上大片溃烂的血肉。
如此锥心刺骨的剧痛,那少年竟然一声没吭。
看着这个因为保护村子和自己,而失去半臂血肉的少年,刘昊端着木盆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疼吗?”刘昊红着眼走到少年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