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符骁,他就会想两人接吻的画面。

他只能尽快让自己忘掉。

可是当你越想忘记什么,就会越来越深刻,一遍一遍在脑海里复现。

当作什么都没看到吧。

走回病房的时候,池御一直在心里默念。

走了一百二十步,念了一百二十次。

哥我还是相信你。

不管怎样我都信你。

符骁的病床前,他不下一次地说过这句话。

从口袋里摸出符骁今天给的糖,过甜的滋味,衬得眼泪更加苦。

抹了几下眼泪,池御又往走廊赶,他做得还是不够好,被冲昏了头脑,都没看看符骁怎么样。

怎么又来了医院。

紧赶慢赶,只赶上了厉盛的背影,符骁乖乖地靠在怀里,身上盖着厉盛的外套。

而裹着的被子则丢在了长椅上。

被子上有几滴血迹,还有符骁的体温。

摩挲着被子,池御坐在长椅上,想象着符骁自己来医院输液的场景。

留给他的只有关于符骁过去的猜想。

关于过去的种种,他应该是再了解不过的。

原因无他,符骁的痛苦都是他造成的,这些痛苦一同浓缩成了过去。

可是…他也并没有在制造痛苦中获得什么快感。

偶尔也会心疼符骁。

那时候他太愚钝。

就算符骁和别人在一起,也是他亲手推出去的。

符骁不愿意提起过去,那他也不必再提。

可是他和符骁除了过去,又拥有什么呢。

符骁的以后,他也许要失约了。

单方面的失约,符骁也许并没有邀请他参与的打算。

也许没有以后了,毕竟符骁说要把公司经营好再交给他,当作保障。

这和交代后事有什么区别。

他是符骁的遗物。

没有吻别的遗物,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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