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健壮,可他年纪已经大了,他不需要幼稚可笑的伴侣,不能跟丈夫在一起还跟带孩子似的手把手教。
我的家世?beta吃尽苦头、白手起家,他荣归故里那天,我还没出生呢!
我的血脉?母亲也有外祖母的血脉,这没什么特殊的。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吸引他了,就想方设法地黏着。
我的追求方式似乎对了,beta不再把我当空气无视,反而偶尔会露出笑脸给我。
我总结经验。
沈玉荣一生颠沛孤独,他想让人陪着。
而这个人,必须拥有粟塔的血脉,这是入门券;有十几年的感情基础,能让他接受;有狗皮膏药似的黏性,能让他感到舒服。
这些,我全都中。
我是最应该陪伴他的人,独一无二。
这种势在必得的心态助长了我的急躁和傲慢,我迫不及待地想和他在一起,我需要一个刺激因素逼他一把。
小主,
成人期过去没多久,我对易感期下手了。
易感期提前剂让我难受极了,缩在封闭小房子里,感觉体内被百虫嗜咬,拼了命让我冲出去占据beta。
我没等来beta,我等来了被塞进来的omega。
对方甜腻的信息素和美丽的脸蛋在诱惑我,随着走近一步步褪去衣裳,诱惑着我让我上前标记。
我体内的原始冲动愈发强烈,心却越来越冷。
我用平静如水的语气说:
“去你妈的,沈玉荣。”
omega听到我的脏话,望着我不动声色的表情,愣了。
我对他露出阴森可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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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ega被捏断手脚扔了出来。
沈玉荣听到这个消息,不禁怔然一瞬,手指划破手上的纸花戒指。
“你确定,扔出来了?”他问。
“如果不是阻止及时,他的脸也保不住。”下属说,“我们闯进去的时候,他正准备徒手撕下omega的脸皮。”
“哦,那倒是出人意料。”沈玉荣说完这句话,陷入诡异的安静。
“那个omega是罪臣的亲属,本该送到偏远星当高层军妓。”下属说,“现在被捏断手脚,当少爷情人的可能性也被掐断了,怎么处理?”
沈玉荣转了转纸花戒指,嗓音难掩愉悦:“给个清白身份扔出去吧,就当是补偿了。”
“是。”下属正要离开,就听到沈玉荣问,“你们还塞其他omega了吗?”
“没有。”下属一愣,“本来准备让医生打镇静剂,平复心情后再让少爷标记新omega。”
沈玉荣说:“不用塞了。”
下属委婉道:“第一次易感期没有引导者,可能会对精神海造成不可磨灭的损伤。”
打抑制剂也可以,可是损伤本源的事最好别做,许熠以后是要继承皇位的,万一废了……
“我去看看。”沈玉荣起身,向封闭室的方向走去。
他停在门口,医生摸着冷汗进出不得,一见到他跟见到救命恩人一样。
“打不了镇静剂!根本控制不了,他刚才差点掐断我的脖子!”
“知道了,离开这儿。”沈玉荣笑道。
医生错愕:“啊?可是镇静剂是……”
话还没质疑完,他突然想起面前beta的身份,赶紧退下了。
沈玉荣推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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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很久,来一个人伤一个。
他们都被我赶了出去,可我还是没等到自己想要的人。
门又一次被打开,我本来以为又是无关紧要的人,准备出手,抬头看到了沈玉荣这个畜生的脸。
他正在对我笑,眉眼弯弯的。
他还有脸笑?!
我又气又委屈:“你让omega进来!”
“委屈了?”沈玉荣走到我身边,抹掉我脸上的汗水,“我让omega进来才是正常的,傻孩子。”
“不正常!”我抱住他的腰,把他压在床上,不停亲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