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洛想都没想说:
“实不相瞒,我师傅是个无名小辈,做手工骰子维持生活的,跟他时间长了,所以懂一些骰子的玩法,以及千门中的事。”
“千门?”独一呵呵一笑:
“现在哪还有什么正经千门,都散得差不多了。八将三十六天局,早就是老黄历了。怎么,你对千门还有研究?”
“略有耳闻。”梅洛随意地靠着,语气平淡,但眼睛始终盯着独一的表情:
“听他老人家说,千门有八将,正将提将反将脱将,火将除将谣将风将。八将各司其职,缺一不可。就像刚刚那三个,应该是不入流的小老千,连八将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能见到像你这样的骰子手法,不多。”
梅洛是在夸他。
独一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哟,看来你不是一般的老千。这些门道,普通跑江湖的可说不出来。你也去云滇?”
梅洛点头。
“对,听说那边好搞钱,所以想去看看?你呢?”
“一样的。”
见他不愿说实话,梅洛也不好再追问,看着那大姐和女孩说:
“这一老一少应该也是千门人,而且……”
独一哼了一声,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了碾打断道:
“她们算个屁的千门人,就是两个贪财的赌徒。”
“怎么讲?”
梅洛试探的问。
“怎么讲?”独一忽然来了精神,眼睛眯成一条缝,往车厢那头瞟了一眼,笑得贱兮兮的:
“那大姐嘛,倒是有几分泼辣劲,可惜年纪大了,火气比本事大,腰也粗了,换成十年前说不定还能让我多看两眼。但那小姑娘……啧啧啧……”
他咂摸着嘴,像是刚喝完一壶好酒:
“你看见没有?那腰,那腿,那小脸蛋,白里透红的,跟水蜜桃似的。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看得我心都酥了……..”
梅洛心里暗道:
“这货比自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