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婚礼还有四日。
一大清早,花茔花豚便起来收拾岁岁的东西。
等岁岁用完早膳睡饱后,醒来已经午时。
恰逢温孤雾白赶回,他亲自将岁岁这几日住在帝师府邸的东西清点一番,确定没问题后,再把岁岁送到帝师府上。
帝师自掌管国子监后,每日事情不多,定时去溜达一圈,发觉没什么事后,再一路慢悠悠地溜达回来。
总体来说,帝师虽然暂时接管了国子监,但他的生活依旧比较清闲。
主要是他将手里的事情全部分散给底下的人做了。
且袁纲当年虽跟钱植舞弊一案有关,可他身为国子监祭酒,在这方面无论是用人管理都做得极好。
即便决定要承担当年知情不报的罪责,也有提前将国子监的事情安排妥当。
因而,帝师现在主要就是挂个名号在那儿。
若是遇到必须出面的事情,也就是说说话,事情只管交给底下的人去执行即可。
再者袁纲不是主犯,只是知情,加之又是钱植舞弊一案之后的受益者,所以他的罪责不会很重。
按照律例,可能关个一两年就放出来了。
到时候,帝师也可在袁纲出来时功成身退。
至于这国子监祭酒一职,帝师是不想当的,所以该让袁纲做的,帝师还是会丢给袁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