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事实上很缺少这方面的常识性的东西,或者说传承。”
张铁军点了点头:“我没怎么出过国,出过一次就是到星加皮,对外面的东西不是很了解。”
黄文芳想说以后可以多出去走走,我陪你,话到嘴边就想到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笑了笑,安慰的摸了摸张铁军在脸。
然后她问:“以后会对我个人的行动有什么限制和要求吗?”
张铁军摇摇头:“不会,不过会对你的信息进行一定程度的隐匿和保密,会加强你身边的安保力量。
也许还会对你的行动有一定的提前量要求,或者劝说你不要到一些危险的地方。或者国家。
不会限制你,还是由你自己决定。”
“那你呢?”
“我会,”张铁军坦然的点头承认下来:“我已经在考虑是不是需要把你的父母亲人接过来。”
黄文芳又笑,有点满意张铁军的态度,不是说喜欢被人管控,而是喜欢张铁军的在意。
她自己知道未来大概会是个什么样子,那个样子在她决定怀孕的那一天就被确定下来了,她有那个准备。
这次坐镇香港,她已经开始在为以后做准备了,开始布局,把公司进行梳理,安排各个地区的负责团队这些。
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需要,”黄文芳笑盈盈的摇摇头:“不用为了我打扰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就好了,我自己会沟通。”
她们那边的孩子长大以后,大部分都不会留在本地发展,最近的也是到香江,大部分都会选择到欧美。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很多年了,大家也都习惯了。
导致这种情况的主要是本地狭小的空间和不断上涨的就业的激烈竞争,是这种条件下的自然选择。
另外当地的居住政策也是促生这种情况的推手,在那边,未婚或者未满三十五岁的话,是不允许租房子的。
也就是说你要是没结婚或者没满三十五岁,两个条件都不具备,那就没有出来独立生活的权力,只能和父母生活在一起。
那边可没有计划生育哦。
而且那边的居住条件和香江也差不哪里去,可以说更密集,你想想那个滋味儿。
要换成你你不走?
一直到二十几年,因为生育率和老龄化太严重的问题,那边政府这才不得不出台了指向年轻人的租房法条。
允许有独立生活能力(条件)的年轻人在父母居所附近单独租房生活,并给予一定的优惠和补贴,做为对子女照顾老人的奖励。
哦,那边的房子都是租的,不能买,租期是九十九年。
但是租是租哈,钱可一点也不少,也是按平方算钱,一套房子下来一样要几百上千万。
不能说像黄文芳这样的孩子和家里和父母没有感情,但这份感情肯定也不是那么浓郁。
她们早已经习惯了独自生活,习惯了分离,习惯了靠电话和邮件儿维系亲情上的联络。
她说不用管,那就是真的不用管,并不是客气的意思。
“行吧,你自己决定,我就是怕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不会。”黄文芳垂下眼眸淡淡的说了一句:“其实,我都要不记得我爸爸具体的样子了。我从小和他就不亲,也很少交流。”
这个到是正常,那边一直是高压社会,在这种社会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孩子本质上就会对亲情比较淡薄。
用我们的话来说就是薄情寡义。
这个绝对不是贬义的形容,而是客观的描述,事实上从一零年以后,我们自己也在进入这样的循环当中。
而且,事实证明,在这种高压社会状态下,同性人群会在年轻人当中大量的增加并蔓延起来。
“这不是你自己的原因,这是个很复杂的社会问题,不用自责。”
“我没自责。”黄文芳笑起来,反手握紧张铁军的手:“我就是有一点点担心你会不喜欢这种状态。
你和爸爸妈妈的感情那么好,好到让我羡慕。”
“以后他们也是你的爸爸妈妈,我们是一家人。”
“嗯。”
张铁军想问问黄文芳那以后凯瑟琳那边她是怎么打算了,想了想还是没问。爱咋咋的吧,反正也并不是不能接受。
说出来只能让大家都尴尬,都不愉快。
电话响。
张铁军拿起来看了看,是陈秘书。
“喂?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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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医院这个,产后恢复中心外面了,你让人出来接我一下。”
“……你直接进来不就行了?这里面一点也不复杂,我出来迎你。”张铁军没问陈秘书为什么会过来,过来是正常的。
“我是怕我一个大男人进去不方便,万一碰到什么情况就尴尬了。”
“行,我出来接你。”
张铁军挂断电话给黄文芳掖了掖被角,在她嘴上亲了一下:“陈秘书来了,我去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