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爬吗?我看书里不是写的在山顶上吗?说什么层层大殿闪金光啥的,在少室山顶上。不是啊?”
“不爬山,和少室山离着还远呢,就在山下大平地上,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差不多也就是五六十亩地。
三百来米长一百米宽,还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开放,基本上就是在院子里溜达一圈看个大概。”
“那有啥看头啊?还那么多人去。”
“看热闹呗,不亲眼看看总感觉难受,看一眼就死心了。里面景区还是挺大的,往山里走个七八公里都是少林景区。”
“爬山呗?”
“嗯,往里就是爬山了,车也能开进去,看看有名字的大石头啥的,吃点高价饭,喝瓶心痛水,然后开开心心心满意足的出来。”
这个其实就一直是咱们景区的概述,几十年后都不用换词儿。
咱们的景区几十年如一日,主打的其实就是一个真实,啥也不干,就干等着你来送钱,关键是真有人来。
你说去哪说理去?
哦,到也不是啥都不干,宣传还是要搞的,然后就是辛苦收费了,天天整理功德箱也是个体力活。
这个时候的郑州城确实,真的太小了,车也少,打个电话的功夫就到了站前了,车子直接开进酒店的停车场。
“你到哪了?”
“酒店,下车上楼了,你们快下来吧。”
“那你来哄我下楼。”
“非得这会儿啊?”
“嗯,想了。”
行吧。张铁军舔了舔嘴唇,咂吧咂吧嘴,坐专用电梯上了顶楼。
张凤,周可丽,徐熙霞和惠莲四个人带着秘书室助理室的人占着楼层的办公室在办公。
张铁军这次过来带的人少了,他是想着家里人都来了带太多人不太方便,结果人手就有点不够用了。
而且还不只是他,张凤那边每天也有不少事儿需要处理。不过张凤是带了秘书和助理的。
反正就凑合吧,大家挤一起还挺热闹的。
张铁军出了电梯从另一边直接去了小柳的房间。
顶楼的走廊是回字形的,中间是办公区域和电梯井,公共卫生间,四周一圈是房间。
这么设计每一个房间都能看到外面的风景,还不会浪费空间。
张铁军直接刷卡进屋,他的卡可以刷开这层楼所有的房间,当老板就是这么爽。
“你这是怎么了?”关好门踢掉鞋,张铁军走到床边。
“不知道。”小柳小脸粉扑扑的,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张铁军:“就是馋了,饿。”
“我感觉也没饿着你呀,我饿着你了吗?”张铁军摸了摸她的脸,烫烫的。
“可能是饭量大了。”
“这种症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呀?”
“睡醒了就这样了。”小柳把白嫩嫩的手捂到张铁军鼻子上,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真香。
“你这不是吃了嘛。”
“不顶饱。我感觉,可能是因为嫂子在这,有点刺激我。”
“还有这功能?”
“还不都是你害的?你还有脸说。快点,喂我。”
话说能看到小柳着急的时候还真是不多,到也是另外一种感觉。
塞到嘴里,舒服了,也不急了,开始小口慢慢吃。
“你说我是不是因为岁数大了?”
“应该也有这个原因,正常现象,饿了就吃呗,琢磨这个干啥?”
“怕把你吃穷了。”
小主,
“不可能,瞧不起谁呢?我撑死你你信不?”
“不信。来,展示。”
咕叽咕叽,改大口喂,一下填满那种,一口接一口说话的时间都不给她。
小柳电话响,她挣扎着伸手拿过来看了看,看了张铁军一眼,给接通了。
“慧慧姐,你还在睡呀?不饿呀?”是徐老丫打过来的。
“嗯,饿,在,吃呢,在吃。”
“……我靠,柳慧儿你特么,靠。”电话挂断了,小柳吃吃吃的笑起来,像漏气儿了似的,一股一股的。
一边抽气儿一边漏。
吃完中午饭,嫂子也感觉饿了,又垫了一顿。
下午张铁军去了黄河委。
事实上,黄河从八十年代中期开始到九七年这会儿,已经没有发生过大的水灾了,反而时不时的开始断流。
九七年这会儿,黄河正处在史上最长的断流期当中,从二月七号开始,会一直断到年底,全年断流两百二十六天。
在这两百多天里,从洛阳以下到东营七百多公里,全部断流,东营入海口无水入海河床都干裂了。
别的河域都在想方设法解决洪涝问题,黄河委这边儿大家都在琢磨水去哪了,从哪能弄来点水。
虽然洪涝害人,但是没水也不行啊,还不如涝点儿。
不过也是好事儿,正好清淤,挖河道筑河堤。
大量的河底沙泥挖出来填到沿岸冲积区,直接在河道里筑地基建造人工河床,挖多深筑多深,保证来水了以后不会再冲刷两岸。
就为了这两道水底坝,从焦作到信阳,河南大半个省的石头都要挖空了,二十几个县的山头被夷为了平地。
山变成了坑,硬是扩大了好些平地出来,甚至不少地方的煤矿直接都被挖成了露天矿区。
没办法,石头这东西只能就地取材,就河南花岗石多,山东那边不是玉就是奇石玛瑙,不能用。
所以到八月份这会儿,河南的不少县都赚了一大笔,开始在农委和龙凤基金的指导下进行复绿和新农村的改造建设。
这些钱肯定不可能让他们盖楼买车。
黄河委今年五月刚换了主任,是从海河委调任过来的鄂主任,很年轻,今年刚刚四十一岁。
话说九七年的黄河委是历届最年轻的,副部主任四十一,正厅副主任三十四。
老主任五月份刚刚去了部里担任经济局的局长。
话说这个老綦主任和张铁军之间还有一段不得不说的故事。
他原来在三峡移民开发局担任副局长,张铁军奉命去调研三峡的时候,他来了黄河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