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就一块死!”
叶炫镜笑得残忍,脸上露出一副近乎病态的表情。
……
陈盼月把叶炫镜带到书房,对着案桌上一堆奏折说,
“殿下,要登上帝位,要一步一步来。首先得服人。”
“最基本最基本的就是治理国家的能力,不管男女谁称帝,最主要的是才干让底下的人认可。”
“殿下,这些折子是前日的,要尽快处理。您坐在这里批阅了这些奏折,只要朱笔轻轻一挥,又何尝不是在定别人的生死?掌握大权呢?”
叶炫镜拿起一本奏折翻开来,看了一行字,义振言辞地说,“你要我帮你批阅奏折?”
他说完,“啪”地一下,将折子狠狠摔在桌面。
“这怎么能叫帮我批阅奏折?殿下,这是帮你提前熟悉政务啊。”陈盼月语重心长地说。
“我给你讲一个武则天的故事吧。”
“她本来是后宫妃子,可也是先跟着皇帝批阅奏折,熟悉了政务,学会了治国,才登上帝位,虽然成就不大,却也是一位厉害人物。”
叶炫镜怀疑地看了陈盼月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