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从紫铩羽这里得到肯定的答复,紫寒钰失望地离去。
院子里的桃花开了。
一树的粉红花树,将院子都装点成了一片春色。风一吹,片片花瓣簌簌而下,一场花瓣雨就这样落下来。
青山县的人讨论了大半个月陈盼月和紫铩羽的婚礼。
每次陈盼月出门都要被人夸婚礼难忘,饭菜好吃,花路真漂亮。县里的人家说起给家中女儿办婚礼,就拿这场婚礼来做参考。
新郎还没有人见过,有人说美若天仙,有人说相貌丑陋才总是躲在家里不出门。
大乔徐冬冬魏流芳都知道了家中有一位客人在养伤,得知那人是紫公子的师父,还是妻主亲手捅伤,都十分愧疚。
几乎每个人都明里暗里地说了同样的话。
陈盼月不想再听到这种闲言碎语,便主动来到了银千尘的房屋门前。
“咚咚——”
陈盼月敲了敲,轻轻将门推开。
床上躺着的人听到门打开,抬起了头,“是你。”
“你终于来了。”
惊喜的声音让陈盼月有些诧异,他真的一直盼着她来看望他?
这时,彩月一路慌忙地小跑过来了,“小姐,有客人来了!您快去看看!”
陈盼月立在门口犹豫了片刻,道:“我先走了。”
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银千尘又躺回到床上,他苍白的脸色越加难看。
算了吧,就这样算了吧。
或许,他应该提前结束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