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蚕见到两个人,哆嗦了一下,立刻从凳子上站起了身体。

他垂着头,卑微地说:“三月,你们回来了?”

陈盼月注意到杨雪蚕的右脸有一个淡红色的巴掌印。

偏瘦的右半边脸,也是要比左边肿一些。

陈盼月对着他点头:“姐夫,你的腿没事吧。”

杨雪蚕木讷地看了陈盼月一眼,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腰间衣服下摆。

“没事。”

“就是偶尔有些疼。”

“刚才提水桶的时候疼,吓了冬冬,也吓到了我自己。”

陈盼月坐在了旁边凳子上,也让杨雪蚕坐下。

她问:“是哪里疼?”

杨雪蚕惊异地睁大眼睛,似乎很诧异陈盼月这样关心自己。

随后不好意思道:“就是膝盖那里。”

陈盼月看着杨雪蚕认真地说话。

“膝盖是人体脆弱的地方,尤其是半月板,就是连接大腿和小腿的那个地方。”

“损伤是不可逆的。”

“要是不注意,以后会留下永久性伤害。”

“姐夫,让冬冬带你去看一看郎中吧。”

陈盼月的话,吓到了杨雪蚕。

他战战兢兢地问:“真的治不好吗?”

“没有那么吓人吧。”

陈盼月认真的点头。

“皮肉之伤可以慢慢恢复,而筋骨就难了。”

徐冬冬走过去,抓起杨雪蚕的胳膊,说:“姐夫,月姐姐都说了,我带你去看看郎中吧。”

杨雪蚕有些害怕如陈盼月所说自己的膝盖受伤严重了,又怕看病花钱。

他抗拒地推开了徐冬冬的手:“不用了。”

“没事的,冬冬,我的身体很好。”

徐冬冬无奈地看向陈盼月,见她直直看着自己,再次对杨雪蚕说:“姐夫,我想去看看郎中,你陪我去吧。”

不待杨雪蚕拒绝,徐冬冬蛮横地抓住杨雪蚕的手臂,把人生拉硬拽,拖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