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划,摩挲
看到她挣扎厌恶的表情,他心里荡漾起了一层又一层喜悦。
原来欺负一个弱者,是这样令人愉快的事情。
一尾带鱼钻进了从未踏入过的石涧缝隙里,发现前方漆黑一片,开始前后摆动着身体往出钻。
鱼儿往前探索,拼命的游,不停地触碰到周围红宝石一样的珊瑚礁。
为了活下去,找到出路,鱼儿来回地游荡。
从这一头,到那一头,反复地寻找,终于从迷宫一样的狭窄地方钻出来了。
“这是什么?”
银千尘把手举到了陈盼月面前。
他指尖悬挂着一滴燕窝样浓稠的白色。
“你在这里过得这样滋润?”
“有男人睡,有人伺候,完全不顾羽儿的安危?”
陈盼月冷眼看着他:“你有什么资格过问?”
“给我滚!”
她这样冷漠的表情越发想让他逼她就犯,臣服于他。
突然,银千尘疯了一样抱住了陈盼月双腿。
该死,他的脸竟然贴了上来。
接下来,陈盼月震惊地瞪大眼睛,完全说不出话了。
紫铩羽,不,紫寒钰。
她要想想,是谁带走了紫寒钰,是谁最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