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琴端来了膏药和纱布,放在帐帘外面的梅花小几上。
等他关门出去后,陈盼月拉下肩上的衣服拆掉之前染血的旧纱布,拿起膏药给伤口涂抹。
伤已经比前两天好些,结痂了。
身上的这些伤时时刻刻提醒着她,银千尘和紫铩羽是怎么从一开始就欺骗她,而他们又是怎么决裂的。
为什么她当时那么生气紫铩羽的吸取自己的功力,恨不得打死他,却连一个巴掌也没有打出去?
陈盼月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手掌心。
她当初就应该打出去。
是因为她没有打他,所以现在还生气紫铩羽骗她?
还在想他的事?
她已经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了。
两扇殿门忽然打开,一阵风吹过,屋里多了一个人。
陈盼月转过头,看见了一头银色长发的男人立在床边,立刻眯起了眼睛。
“你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
“我不想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