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盼月爽快一笑:“好啊!”

白得一个免费劳动力,不要白不要。

紫寒钰问:“现在有蛇吗?”

陈盼月思考了一会说:“有。”

“蛇的冬眠期一般从11月至翌年4月,但也有12月初才开始冬眠,次年3月初就出蛰的。”

两个人一路来到了陈家村。

眼下十一月末,已经入了冬,这里处处一片萧瑟。地上的野草都枯萎了,耷拉着,蔫在地上。

紫寒钰生气陈盼月对自己区别对待的事情,直接问她:“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差劲?”

“对别人那么好?”

“尤其是对那个徐冬冬,和他骑马,你不嫌弃他?你嫌弃我?”

“我到底哪里比他差了?”

陈盼月奇怪地看着他:“冬冬是我过门的夫郎,我当然要对他好了。”

“你又不是我夫郎,我为什么要对你好?”

“你这样刁蛮任性,我不打你就不错了!”

“我告诉你,你再嚣张跋扈,我揍你绝对不留情!”

紫寒钰气鼓了脸,重重哼了一声。

忽然,脸红起来。

他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发现自己好蠢啊。

纠结了这么久的问题,害得他睡不好觉,吃不好饭。

竟然是这么简单的答案。

忽然,他气得打拍了一下陈盼月的肩膀:“都怪你!都怪你!”

“是你害得我胡思乱想!”

“谁让你不说清楚的!”

陈盼月指着他道:“你蛮不讲理啊!”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蛮不讲理的男人。”

“你搞得我的手很痒,很想打人啊!”

“我已经很久没打过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