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只剩下这句话。
……
一夜销魂,紫铩羽怔怔地盘腿坐在床边,思索昨晚。
他在她的带领下,全然忘记了自己。
陈盼月洗脸刷完牙从外面进来,看见他还坐在账幔里发呆,过去俯下身,一把抱住人亲了他的脸颊一下。
“羽儿,你还不下床?”
紫铩羽冷清地对着陈盼月,眼眸里已经不见往日厚厚的一层冰霜。
他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他说不上来。
陈盼月拿来梳子,从头顶到腰间,轻轻梳着紫铩羽背后柔顺的长发。
她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羽儿,我给你编个辫子怎么样?”
“两个麻花辫,应该很好看。”
紫铩羽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冷淡地问:“麻花辫是什么?”
陈盼月憋着笑:“麻花辫,就是一种发型。”
“很帅,又很美的发型。”
“男人梳了,立刻变得受欢迎,走到大街上,女人的眼睛都移不开。”
紫铩羽眼神冷清地像夜里的湖水:“本尊不需要受欢迎。”
陈盼月:额……
这个麻花辫……
陈盼月忽然想起来,冬冬应该更适合两个短短的麻花辫,搭在肩膀上。
他比较可爱呆萌,两个麻花辫,应该增加了俏皮,就像某种少数民族的男性发型一样。
她突然好想给他改造发型,一定很好玩。
“今天早上,我想吃鸡蛋饼。”
束好自己的高马尾后,陈盼月对走进来的流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