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一般不画人物画啊?”

紫寒钰好奇地追问。

陈盼月坐在原来位置上道:“给人画像。”

“麻烦。”

“这个不满意,哪个不高兴,都觉得把自己画丑了。”

陈盼月挠了挠头皮:“而且,画人物像会引出各种各样的麻烦。”

紫寒钰想起了不久前给自己哥哥画画引发的事情,点点头。

陈盼月看向桌面上那副寥寥几笔画的猪头,对紫寒钰道:“那副猪头画像给我,我撕了它。”

谁知紫寒钰拿起来,一下子抱在了怀里。

“不!”

“不行!”

“既然是你画给我的,就是我的东西。”

“我就不想你撕了它。”

陈盼月看了眼紫寒钰,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觉得好笑。

“随便你。”

银千尘一袭白紫衣袍坐在椅子上,对着陈盼月和紫寒钰两个人打闹。

他并没有看两个人做什么,而是单手支头,斜着身体,闲适地垂眼休息。

“师父!”

“你什么时候来了?”

紫寒钰看见银千尘,高兴地走过去询问。

陈盼月瞧见紫铩羽的师父和弟弟都来了,走进了紫铩羽的房间。

见到紫铩羽终于练功完毕,便过去坐到床边提醒他。

“你师父和弟弟都来了。”

紫铩羽淡淡看了她一眼,冷冷道。

“本尊知道。”

方才,她和钰儿在外面的打打闹闹,他也都听见了。

她和钰儿忽然不针锋相对了。

他高兴钰儿有这样一个玩伴,心里却有几分不畅快。

陈盼月伸出双手抱住了紫铩羽的腰,把人搂在怀里。

紫铩羽的身体立即坐直,后背的肌肉一寸寸绷紧,目光变得幽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