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源源不断的痛觉骗不了人。
她看着紫铩羽绝美的脸庞,认真道:“我之前说过的话,一直作数。”
“既然事情是因我的画而起,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紫铩羽冷静看着陈盼月,微肿的红唇一张一合。
“我们天煞阁本来就和女人水火不容。”
“你不参与,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幸事。”
“况且,你已经替本尊疗愈了伤。”
这下,陈盼月无话可说。
她摸了摸发痒的鼻子,对紫铩羽说:“好吧。”
陈盼月一夜未归,整个陈家都炸开了锅。
陈大拿一大早起来吃饭,见到陈盼月没在饭桌上,就问了眼底乌青的大乔,得知她一夜未归,立刻拍了桌子。
“什么?”
“三月昨晚没有回来?”
大乔点头。
“是,妻主说是去见了朋友。”
“奥,那没事。”
陈大拿宽心地摆摆手,然后对一直看着自己的白松九月说:“吃饭,吃饭,别看了。”
“你三姐都这么大了,偶尔不回家是很正常的事情。”
大乔拿起托盘,目光越过窗户,望向紧闭的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