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乔摇摇头,微笑:“我知道妻主是无心的。”
妻主竟然因为这种小事而顾虑自己,大乔感觉自己活动的手腕也不那么疼了。
妻主还真的会疼人。
陈盼月笑道:“我捏了你那么长时间,现在才说出来,是不是疼得受不了了?”
大乔红着脸垂下了头。
陈盼月轻笑出来:“你还真是傻得可爱。”
可爱?
这是在夸自己吗?
大乔腼腆得抓了抓自己的右脸,低下头说:
“那妻主,我去休息了。”
“嗯。”
回到自己的小隔间,大乔静静坐在床边良久,他悄悄转过头向陈盼月方向看了一眼,默默脱下衣服上了床。
这一晚,他辗转反侧一直没有睡着,直到天快亮时,才坚持不住睡了过去。
见到九月,小乔他们刷牙总会擦破牙龈,嘴里出血。陈盼月想要做出更柔软,不伤牙龈的牙刷。
她拿着一把剪刀,先去牛棚里剪了一撮牛尾巴上的毛,又去猪圈里观察猪身上的毛。
牙刷需要的毛不能太软,也能太硬。
太软了,一点力度没有,起不到清洁的作用,不方便。太硬,又和杨柳枝没有区别。
小主,
小乔和九月跟在陈盼月后面,由她剪取下牛毛放进大乔提前裁剪好的方片纸里,用纸张包好,然后交给他们放进挎包里。
一路上九月都很新奇,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三姐,我们要取多少毛啊?”
“取一小撮。对了,还有羊身上的毛没有剪。”
“嗯。”
小乔九月站在猪圈外面,看着陈盼月弯下腰在躺在地上的黑猪身上,剪了一些毛。
懒惰的大黑猪躺在地上闭着眼睛睡觉,大耳朵不时往脸上扇动一下,发出哼哼的声音。
三个人来到羊圈取毛,相比起猪,九月和小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