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些话可是给皇帝留足了切入点,皇帝也不负瑚望的开始了发挥。
“家产归公……哼,朕稀罕你那些?早知道你这般不珍惜,朕当初就不该赏给你!”
言外之意,你的一切都是朕给的,朕能给,也能收,就看你珍不珍惜,识不识趣。
看似是在训贾瑚,实则指桑骂槐,意在文官。
“朕给你官职爵位,是让你报效朝廷,不是让你拿来争权夺利!让朕的臣子全都辞官回乡种地,谁来施策行政?谁来御敌赈灾?谁来维护纲常?谁来教化黎民?亏你说得出来!”
“你们这些人,或文或武,或杀敌征战,或施策行政,职责许有不同,然皆朕信重之臣,封刀辞官之类的胡话,切莫再提,大夏离不开你们,朕也离不开你们。”
“你们都是朕的肱骨之臣啊!”
“皇上圣明!”
张政带头高呼,随即群臣不管愿不愿意,皆随张次辅高呼“圣明”。
贾瑚低着头撇了撇嘴。
好话赖话全让你一个人说了,软硬兼施了属于是。
“不过……”
来了!重点来了!
贾瑚立马提起精神,准备聆听圣天子的虽迟“但”到。
“忠勇侯话糙理不糙。”
“我朝立国百年,自太祖、太宗、上皇,至朕已有四代,律例规制较太祖初时多有更改,皆因时移世易,代代自有其国情。”
“商有随行就市,国亦有随情就变,政策方略不可一成不变,却也不可全盘否定,欲证其理,先践其行。”
“扬威营自创立之初便行新规,京营自始至终承袭旧制,新规旧制,哪个更适合,打一场自然明了!”
景德帝才说完,便有一人出列。
“皇上所言甚是,欲证其理,先践其行,臣深以为然,只是……京营虽操练不辍,却因守卫京师职责所在,疏于实战,而扬威营出自辽东,大战小战无数,未免胜之不武。”
贾瑚直接憋不住笑了。
再疏于实战,十打一也足够证明了,怎么能说出胜之不武这种话呢,真有这么蠢的官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