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和身子一僵,迟疑伸出爪子,手腕轻轻颤抖:“皇兄,恐怕不太行。”
楚时疑惑看来,便听身后亲卫大声厉喝:“好重的血腥味!有刺客——”
“保护殿下!”
嘉和扯了扯挡在她身前的楚时:“兄长,可能……不是刺客……”
“公主……公主被人暗算……”不快忍无可忍,拍他脑袋,“闭嘴,就你最能巴巴,那是暗算吗?暗算了十月。”
亲卫比不快高出一整个头,被他训斥,也不过垂着脑袋傻笑。
不快移开目光,暗骂一句傻子。
魏衡来时为楚时带了足足四位医师,说是以防他摔倒,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
里头一声声嘶吼,声音震颤的人心慌,不快为楚时搬来椅子:“不必。”
“殿下,您身子不好,还是坐下歇息吧,我家殿下若是知晓您不爱惜自己,定要唠叨我等。”
不快瞪大眼,不敢置信竟有人敢与太子如此说话,此人定要被拖下去重责,不料楚时思索片刻,便点头坐下。
不快:“……”
魏都来的亲卫,随时都在给人震撼。
第一缕光洒下,曦光熬过一夜风霜探出头,楚时外头衣衫潮湿,手脚冰凉,他身子不好,熬过这一夜,便觉胸口不适。
喝下太医熬来的汤药,强撑着败体等待。
雨露收敛锋芒,里头传来一声啼哭,楚时盯着门框,白日那位大娘推开门:“恭喜郎君,母子平安。”
楚时这才轻叹一口气:“赏!”
天光大亮,楚时搂抱着孩子,见嘉和睁开眼,忙叫人唤医师:“嘉和很厉害,身子可难受。”
嘉和眼泪汪汪点点头,脸色苍白,目光触及楚时怀中很快移开视线,换上可怜模样:“疼。”
“我让太医煮了麻沸汤药,这几日你姑且忍耐,过些时候便能吃那些油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