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脸,有些不忍直视。
魏衡拍拍大腿,抱着手臂:“来吧来吧,夫人可是在旁边呢,让孤也英雄一次?你不来啊,如此沉得住气?你的夫君可是死在孤手中哦,你的长子,如今该入了蛇腹,嗯?”
“啊啊啊啊!”
魏衡一脸兴奋,“来了。”
抬脚,踹!
老头如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一口血吐出,昏了过去。
魏衡蹙起眉:“竟如此不经玩儿?可惜可惜。”
去岁他传来那封密信被魏衡烧了,如今这封,不过是他想了好几个晚上,拼凑出来的只言片语。
还有那些个青州与云州之事,他于阿时没证据,这才想着诈他一番。
不想老头竟如此蠢,竟如此便将实情吐出,还敢偷袭储君。
楚时摆手,以刺杀储君之名,让人将他带下去,魏衡扶住楚时肩头:“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江潮备,死了?”
魏衡摸摸鼻子:“跑了,也不知是不是出了间客,孤每次抓住人,他不过几日便跑了,气煞孤也。”
“母后昨夜来了信,说是将霁儿送了过来,魏都来此,定要经过万崇关与云州,殿下,不如,你去接?”
“若是快,云州便能接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