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传礼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这有啥,就拿我家来说,我小妈多得我都数不过来,有一个小妈年纪比我都小呢。”
袁景灿好奇地追问道:“说说看,怎么个事?”
洛传礼却摆了摆手,“有空再说吧。你再看看那主持人看你姑爷那副样子,他俩要真没点啥,我是打死都不信的。”
袁景灿半信半疑地又仔细看了看:“你眼神那么好?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啊。”
洛传礼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望远镜,“呐,用这个看。”
袁景灿一把夺过来,没好气地说:“有这装备,你不早说。”
袁景灿一边透过望远镜观察,洛传礼一边在旁边絮叨:“你看看,你亲姑爷都这样,你有什么好纠结的。男人嘛,就得洒脱点。”
袁景灿没有说话,其实这几天,他自己也陷入了一种矛盾的状态。
他最近三天两头留宿在那间小公寓,典型的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虽说戴月浓的温柔乡算不上英雄冢,但她的体贴和善解人意还是让袁景灿不知不觉间有些沉迷了。
过了一会儿,袁景灿放下望远镜说道:“这一趟出来够久了,咱们什么时候回临州?”
洛传礼随口回道:“明天吧。怎么,你急着回去?”
袁景灿点了点头,“嗯,正好学校开学后我还有点事。”
洛传礼一怔,满脸疑惑地问道:“你特么不是大学毕业了么?还开什么学?”
袁景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商学院搬了新校区,邀请优秀毕业生回校,跟学弟学妹还有新生们交流分享一下学习经验和创业经历什么的,给他们鼓鼓劲,打打气。”
洛传礼忍不住揶揄道:“你们那个学校还真是……”
“真是什么?”
洛传礼慢悠悠地说:“真是历史单薄啊......”
袁景灿有些不服气:“难道我还算不上优秀毕业生?”
洛传礼不屑地说:“你要是浙大毕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