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拿着月事带跪回牛二身边,五官还是皱在一起,只是鼻子上多了些鼻涕泡:“完了,我把医术都忘了,呜呜呜呜呜啊!夫人,怎么办啊……”
“我救不了你啦!”容倾儿扶着冷辞言从帐篷里走出来去接言一的时候就听见马车里传出一阵哀嚎。
“这是……怎么了?”冷辞言表情皲裂,惊奇的看向马车。
容倾儿则是大步上前,直接掀开马车车帘。
车内的一幕让她神情垮掉。
只见言一哭着给光着屁股的牛二套月事带……
“你……你们……”容倾儿半天才找回自己丢失的嗓子:“也不必这么急不可耐吧……”
“不,不是!您说什么呢!”言一哭着第一个反驳,迅速的给牛二盖住。
容倾儿挑眉,好整以暇的看着二人。
“要生了?”她见牛二脸色苍白,马车板上还有散落的羊水,一猜就是牛二发动了。
没想到一句话让言一哭的更欢了,“您都看出了?呜呜呜呜呜!”
容倾儿觉得他太没出息了,摇着头往后退一步,就听见言一继续哭诉。
“我都没看出来,亏我还是个太医!呜呜呜呜呜,我是庸医。”
牛二脸色一红推开言一,给容倾儿递了个眼神,想让她先离开。
容倾儿尴尬的干咳几声,退回冷辞言身边。
“牛二快生了,估计言一是吓傻了。”
“啊?”冷辞言听到容倾儿的解释,撑着后腰就上前视察。
牛二刚把裤子提到膝盖处,就见冷辞言探着脑袋进来了。
四目相对,空气都凝固了。
“呜呜呜呜呜!”言一还在尽情的哭着,自己的媳妇都被冷辞言夫妇俩看光了都不知道。
“皇上!我要当爹了!”言一像看见祖宗一样向冷辞言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