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惊艳他的容貌，连忙拿起绣花鞋，忍不住说道：“这双绣花鞋要一两银子。看公子的容貌气质实在不俗，是修士吗？这双鞋是要送给你的娘子还是？”

扶渊顿了顿，根根晶莹的睫羽垂下，遮住玻璃似的瞳孔，淡色的薄唇动了动，话却没有说出口。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和尽欢的关系，他应该否认老板的话才是，明明他们今天也才是第一次见面。

他不善言辞，抿着唇没有说话，老板也不敢再开口，连忙将绣花鞋装好递给他。

扶渊放下一个金元宝，拿着绣花鞋转身离开了店铺。

老板连忙拿起金元宝，看着扶渊的背影，只觉得这个被仙人碰过的金元宝都透着香香的灵气，让他光是摸着，就觉得浑身舒畅，好像年轻了几岁。

不愧是仙人，出手就是大方。

他问身边的伙计：“我们这儿什么时候来了这样一个年轻俊美的仙人？”

伙计说：“我也不知道。”

他们这个地方，只流传着修仙者的传说。

因为地势偏远，地面又常年覆着冰雪，气候恶劣，仙门每隔十年开放下山收徒时，都不会有使者来他们这个地方给人测试灵根。

老板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跑出门，“快，快去看仙人往哪儿走了！”

然而等他跑到门外，街上人来人往，空中飘着冰雪，却已看不到银发青年的身影。

……

扶渊回到山洞，尽欢已经躺在长椅上睡着了。

少女的睡容恬静乖巧，脸色苍白，脸颊瘦削，下巴细得可怜。

扶渊看着她的脸，莫名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微微攥着，呼吸微沉，气血流通不畅。

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有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就好像，她不应该这样狼狈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她应该如她的眼睛一般，干净漂亮，而不是瘦弱狼狈地模样。

扶渊盯着尽欢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缓缓收回视线。

他拿出乾坤袋里的一张薄被盖在她身上。

山洞不算大，能够包容十个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