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迈友拽着绳子,一点点把众人往台阶方向拉。艾时忍着指骨断裂般的疼,踩着湿滑的台阶往上爬,每一步都像踩在冰上,稍不留神就会滑下去。爬到第五阶时,他突然摸到台阶上有个凹槽,形状和将军印正好吻合。
“师父!这里有印槽!”
张迈友眼睛一亮:“快把将军印按上去!这是阵眼!”
艾时掏出将军印,往凹槽里一按,大小刚刚好。只听“咔哒”一声,印槽周围的石壁缓缓转动,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洞里没有水,反而透着股干燥的风。
“进去!”张迈友推着众人往里钻,自己断后。刚钻进洞口,身后的石壁就“轰隆”一声合了起来,把湍急的水流和水蜮都挡在了外面。
洞里漆黑一片,闻着有股尘土和腐朽的味道。艾时重新点燃火折子,发现这是个不大的石室,墙角堆着些木箱,上面落满了灰。最里面的石壁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一个穿着铠甲的将军,牵着一匹白马,背景是连绵的雪山。
“这是……岳钟琪?”阿冰指着画中人,画上的将军眉眼间竟和张迈友有几分像。
张迈友走到画前,轻轻拂去上面的灰,画框右下角有一行小字,他凑近看了看,声音有些发颤:“是我家先祖。”
众人都愣住了。
张迈友抚摸着画框,缓缓说道:“我祖上是岳将军的亲兵,当年跟着他守过西北。这锁龙窟不是藏宝贝的地方,是岳将军留下的后路——万一朝廷猜忌,他的亲兵后代能在这儿避祸。”
他打开墙角的木箱,里面装的不是金银,而是些旧兵器和几本泛黄的兵书。最底下的木箱里,放着一个铁盒子,打开后,里面没有龙涎珠,只有一块褪色的令牌,上面刻着“镇北”二字。
“所谓的龙涎珠,不过是引开眼线的幌子。”张迈友拿起令牌,递给艾时,“刘胜要的是这个——当年岳将军调兵的暗令,有了它,能调动散布在民间的旧部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