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世伟突然跪坐在地上，手里的矿灯照在夜明珠上：“这珠子……比鹅蛋还大！”他突然撕开麻袋，里面露出寒光闪闪的铁钩和麻绳，“你们要拿珠子，得先过我这关！”

艾时眯起眼，看见丁世伟脚边藏着把带血槽的匕首——是从沉船兵器箱里偷的。张老二悄悄往腰间摸，被艾时用眼神止住。

“丁哥，你想要啥？”艾时把青铜印放在地上，印面朝上，“这印归你，珠子归我们。”

丁世伟的喉结上下滚动，伸手就要去抓印，却被艾时用铲子挡住：“先帮我们捞珠子，完了印归你。”

丁世伟咬了咬牙，把匕首插回腰间：“说话算数？”

“算数。”艾时点头，“但你得下水。”

丁世伟脱得只剩裤衩，把麻绳系在腰上。河水刺骨，他刚下去就打了个寒颤，夜明珠的绿光映得他脸色发青。艾时把火把扔给他，他壮着胆子游向船头，突然“啊”地叫起来，手里的火把掉进水里。

“怎么了？”王勇急得直跺脚。

“有……有骷髅！”丁世伟声音发颤，“穿着铠甲，抱着个箱子！”

艾时和张老二对视一眼，艾时抄起另一根火把跳下水。沉船内部已经被淤泥填满，主墓室的石门半开着，门缝里伸出条枯骨手臂，手里攥着个青铜盒。

“这是墓主人，”艾时用火把照亮骸骨的甲胄，“看肩甲上的虎纹，确实是横海军都提控。”他小心翼翼地掰开枯骨的手指，青铜盒“咔哒”打开，里面是块玉简，刻着女真文和汉文对照的墓志。

“大定三年，横海军都提控完颜宗望，率水军镇压河湟叛乱，船沉于兰州段黄河。”张老二念着墓志，声音发抖，“这是正史没记载的！”

丁世伟这时也游了过来，看见青铜盒里的玉简，眼睛突然瞪得溜圆：“这……这比夜明珠还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