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辞摸了摸鼻子,“就是他武功很厉害,排行榜前五十都没有他,他居然能几招就把第十名制服!”
后者听到这话,神色冷了几度,“呵,话事阁。”
“话事阁怎么了?”
“没什么,小辞你继续说。”贺兰言酌拉起他的手,掌心相对十指相扣。
沐辞心里一颤,他在撩我!
又赶紧转移注意力,“我觉得贺兰愈是想拉拢我!他明明武功很高,昨天打禄嘉都舍不得用力,啧啧!”
沐辞又在脑子里把事情过了一遍,原剧情里,贺兰愈是禄嘉的舔狗。
他还怀疑剧情不对呢,这样联系起来看,分明就是昨天他舍不得打禄嘉,才做做样子。
那个时候他就怀疑自己没有内力了,才让自己打的。
结果,阴差阳错,鞭子到了贺兰言酌手里。
啧啧,估计那小子心疼坏了了吧!
跟在后面马车里的贺兰愈,神色还在伤心。
要是知道沐辞这么想他,怕是要难过的三天吃不下饭。
贺兰言酌言酌眉毛微挑,“小辞的意思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