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明明很想呢。”
唐卿之的言语愈发恶劣,眸中的狠戾不减,声音如寒冰。
“这很正常!”
声音颤抖的厉害,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子。
鲜明的对比,男人西装革履,衣冠楚楚。
道貌岸然。
“哦?是吗?”
唐卿之语气慵懒。
漫漫长夜,这次与以往不同,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言语,都让她难以自处。
她现在才明白,原来以前,唐卿之真的对自己很仁慈。
原来一次次的警告乖一点是这般,他确实在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忘了他是多么阴狠毒辣的人,他是多么绝情,权势滔天,她只不过是一只蝼蚁。
南安苎!南安苎!你这一辈子都难以安宁!
南安苎!南安苎!你这一辈子都难以安宁!
南安苎!南安苎!你这一辈子都难以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