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愈发狠戾,他不允许别人对她染指半分。
南安苎肌肉紧绷,呼吸都跟着谨慎,即使他现在如此柔情,但忘不掉看到他今天杀人的样子。
如此狠戾,如此残忍,如蚂蚁般渺小的她,该如何逃出生天?
“那对母女,你没杀了她们,对吧?”
南安苎突然开口,语气坚定,声音却不自觉的发颤,她仿佛在赌。
赌自身难保的她,能救回无辜的性命。
可他没有回应,仿佛没听到她在说话,依旧满眼疼惜的看着她受伤的胳膊。
跟一个商业枭雄谈判,实在不是她这个菜鸟能够企及的,声音变得哀求。
“唐先生,能不能别伤害她们,她们是…无辜的”
“无辜?又是无辜”
唐卿之声音不大,反问了一句,又好像在自言自语,阴阴柔柔的样子让她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再也不逃了,你放过她们好不好?”
“你逃与不逃,与我放不放过她们,有什么关联?”
唐卿之突然抬眸,锁定她的眼神,抬手钳住她巴掌大的小脸,让她平视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