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苎犹豫了一下,生硬地站了起来,坐到他的怀中,直到他用完餐。
“真乖”
唐卿之朝着她的脸颊,嘉奖式的亲吻,南安苎微微皱眉,没有抗拒。
他抱着她来到海边,海浪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的击打在礁石上,唐卿之脱下他的外套,披在她瘦弱的肩头。
顷刻低头要吻住她的唇,南安苎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唐卿之眸中闪过一丝狠戾,嵌住她的下颌,要强吻上去,南安苎侧头躲过他的亲吻,“唐先生,我想跟您谈谈”
“哦?”男人放开,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唐先生,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什么?”
南安苎问出这个问题,却没有勇气看他的眼睛,盯着他的鼻尖,与预料中一样,他没有回答。
她稍顿了顿,“我们是有什么怨仇,让你想杀了我,但是因为我的身体,才选择放我一条生路是吗?”
这是她的分析,他昨晚说的话,她总结出这些,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没否认,表示认同。
南安苎绝望的闭上眼睛,指甲钳进掌心,传来的刺痛抵不过她心头的痛。
“我可以偿命,我应该是犯了什么错,我偿命来抵债,可以吗?”
南安苎看着他的眼睛,眸中似乎没了光彩,与其被他这样对待,她宁愿一死。
可她连她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就想以死谢罪,男人的眸子越发阴鸷。
“放过我周围的所有人,杀了我吧”
她的语气很轻,似乎把她的生命看到也如此之轻,与其活着得连累别人,那她宁愿去死。
“安苎,如果你死了,他们都得给你陪葬,甚至连他们的亲人,都要受你连累。”
唐卿之抬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说出来的话语残忍至极,眸中是一种偏执的占有。
“为什么!”南安苎大喊,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瘦弱的身子摇摇欲坠。
“安苎,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灵魂统统只属于我,想死,也只能是我慷慨的送你去死,不然,你认识的所有人,都要一一被你连累。”
他俯身靠近她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姿势极其暧昧,残忍地说:“我会给这些人都葬在一起,命名为被你连累之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