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昏睡过去的南安苎梦里与他温存,他温文尔雅,英俊的脸庞轻吻她的脸颊,下一秒又从梦中惊醒,看着在身上发狂的男人。
他是野兽,他是恶魔。
“我恨你!”
南安苎大喊,嘶哑的声音划破了深夜,双手早已被勒的没了血色,大床早已凌乱不堪,她像是一个被丢弃的娃娃。
“恨?哈哈”
唐卿之疯了一般的大笑,惩罚般的钳住她的下颌逼她仰起小脸看着他。
“安苎,你记住,你最没资格恨我,你能活着,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仁慈!”
仁慈?他说这是仁慈?
南安苎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嘴唇没有血色甚至有点发白,微微颤抖:“仁慈?好一个仁慈,把我禁锢在这里,让我与世隔绝,每天只能在房间里等你,你还残忍的对待我的朋友来威胁我,唐卿之你告诉我!你这是仁慈?!”
她第一次喊他全名,他把她逼的像个小疯子,泪水早已把床单浸透,破碎感在此刻显得淋漓尽致。
“看来你很委屈”男人看着她,语气平淡,如果南安苎没有看错,居然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一脸惋惜?
可她下一秒就知道她错了,那不是惋惜,那是可怜的眼神。
“安苎,知道你第一个连累的人叫什么名字吗,他叫林路强,6岁前你去孤儿院一直是他把你带大,可惜早已尸骨无存。”
唐卿之欣赏着她脸上震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顿了顿,不紧不慢的凑到她耳边,吐出的气息如羽毛一般轻盈:“在你坐上飞机的那一刻,你的南明江就已经死了,他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决定就是在你的名字前面,加上他的姓氏。”
“什,什么?”南安苎震惊到极致,甚至有点耳鸣,心脏好像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踩在地上慢慢地碾碎。
“安苎,乖一点,别惹我生气。”
男人摸了摸她的脸颊,额头靠着她的前额,一直喃喃这句话。
“不!你这个魔鬼,你放开我!你为什么杀了南爷爷!我到底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林路强是谁!”
南安苎疯了一样的扭动着躯体,泪水早已变成最没用的武器,手腕处的摩擦让她感到火辣的疼痛,可这些统统都无济于事。
男人就这样无情的突破防线,她感觉心脏好像被撕裂一般的疼痛,用强大的理智控制着躯体的生理性反应,可他似乎有种魔力能让她沉醉,南安苎狠狠咬住下唇换回片刻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