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卿之抓住她的胳膊,南安苎瞬间像炸了毛的小猫:“别碰我,唐先生,您又是以什么身份来审问我呢?”
“身份。”唐卿之重复她的话,音调不轻不重,他擅长的就是周旋,把一个人的心态彻底搞崩。
湛黑的双眸看着她,抬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如恶魔般轻吐了几个字:“是该让你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了,安苎。”
她怕极了他这个样子,车内充满了危险的气息把她重重包围,他这个样子是她没见过的,她觉得他的形象一直是温文尔雅。
下一秒唐卿之打开车门,几步就跨步到对侧,打开南安苎这一侧的车门,俯身拦腰将她抱起。
“不,你放我下来!”
南安苎拼命挣扎,可男人的臂膀如铁臂一般,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救命,救救我!”
南安苎看着大厅的保安和前台,冲他们呼救,可却看到他们纷纷90度鞠躬:“唐总好。”
顿时南安苎觉得天塌了,手都不自觉的有点颤抖。
15楼
唐卿之踹开房门,把南安苎放到床上,开始解领带,猩红的眼睛像一个魔鬼。
南安苎踉跄的往后挪,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唐先生,你要做什么?”
看到他解到第一个纽扣的时候南安苎拔腿就想跑,可为时已晚,当沉睡的野兽苏醒,猎物就再也没有逃的机会。
唐卿之抓住她的脚腕,恐惧占据了她全部的神经,声音发颤:“不!放开我!”
他反手用领带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低头狠狠的吻住她的嘴唇,“唔!不!”
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泪水滴接着一滴流进发丝,苍白的小脸上尽是痛楚,似乎这些都换不来男人的一丝疼惜。
“不!为什么这么对我!”南安苎绝望的呐喊。
“我给过你机会,安苎,我给过你机会的。”
男人额头抵住她的前额,喃喃道,一直重复这句话,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她的脸颊。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机会,你能不能说清楚一点我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