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苎有点害怕:“嗯!”
“那你要是后悔知道我是谁了,该怎么办?”
后悔?为何会后悔,南安苎现在脑子里如同乱麻。
唐卿之在月色下,看着面前的女孩,脸庞还挂着没落下来的泪水,靠近并吸吮她的泪珠。
南安苎突然躲闪,惊慌的像只兔子,想离开他的怀抱:“不!你别这样,我不是轻浮的女子,那天是个意外去到了你的山洞里,不是有意惊扰,你能不能放过我。”
“不是轻浮女子?”
他像是在思考,重复她的话。
“对!不是,那天是无意撞见你的,惊扰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别再来找我了,别再来找我了…”
“刚刚还想知道我是谁,现在就让我别再找你,这是欲拒还迎?”
男人语气轻蔑,眼神里突然多了些狠戾,双眸如鹰隼般盯着面前的女人。
“不…不是,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慌忙之中眼泪再次流了下来,麻烦,他又靠近将她的眼泪轻轻吸吮掉。
南安苎想要躲闪,她很不习惯他的触碰,没有和男生这么亲密的接触过,非常抗拒和敏感。
可男人紧紧将她禁锢在他的怀中,无助的她咬住了下唇,这是她习惯有的动作,不知所措就会习惯咬住她的嘴唇。
可她不知道她这个举动将是在这个男人面前的导火索。
突然唐卿之伸出手禁锢住她的下颌,狠狠的吻了下去,惩罚般嘶咬她的嘴唇。
南安苎羸弱的身子在他的怀里挣扎,“来人!唔!”
他将她的话语全堵在唇里,加深了这个吻,也加重了力道,仿佛她做错了什么,在受着罚。
许久,放开了她的嘴唇,颤抖的南安苎问他为什么这样对她,可男人并没有回应,似乎变成空气一般,无论南安苎如何问他,他都未再多说半个字。
不知是不是喝了安神药的缘故,很快她又昏睡了过去。
她只记得昏过去之前听到一句“不许再咬嘴唇。”
唐卿之看着睡着的她思绪复杂,眉头微皱,黑色的眸子如同深渊:“安苎,为何要自己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