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圫非常利落的下马,大笑道:“哈哈,诸位都来了,还别说,这大早晨出身汗还真舒服呢……”
还不待朱载圫说完,只见杨廷和退后一步道:“皇家自有法度,殿下如此肆意妄为,贪图一时之快,却把江山社稷、天下臣民抛之脑后,老臣身为太傅,不敢稍有忘怀。”
“请殿下自爱。”众臣也跟着劝谏道。
这是朱载圫第一次直面文官们的劝谏。
对于文官们来说,只要能留得身后名,死亡其实并不可怕,队伍里就有几个老家伙跃跃欲试,兴奋的看着自己,准备博一博身后名呢。
朱载圫自然不会让他们如愿,朱载圫很真诚的认错道:“先生言之有理,孤年少,德行浅薄,以后还要赖诸位多多提醒,孤在此先行谢过了。”
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众臣也是无话可说,杨廷和的脸色缓和了很多,笑着说道:“知过就改,善莫大焉。”
此时一名老臣突然站出来说道:“殿下既然已是监国,就该去乾清宫处理政务,留在豹房名不正言不顺,还请殿下明鉴。”
这位白胡子老头朱载圫也认识,正是吏部尚书王琼,也是当今首辅杨廷和的政敌。
王琼此人也是一位相当厉害的人物,大名鼎鼎的王守仁就是他一手提拔的,他的一生做了三件令人称赞的大事,一是治理漕河;二是平定宸濠叛乱;三是总制西北边防。
杨廷和见王琼出来说话了,便站到一旁当起了哑巴,一句话也不说。
“乾清宫乃是父皇的寝殿,孤搬过去不合适,再说孤虽是太子,但也是儿子,父亲卧病在床,做儿子的需就近侍疾,此乃孝悌,孤不敢废。”朱载圫毅然决然的拒绝道。
开什么玩笑啊?这老家伙是老糊涂了不成?
朱厚照还没死呢,朱载圫要是敢现在搬过去,绝对会遭到朱厚照的疯狂报复,虽说朱厚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