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位,已经做伤情鉴定了。”警员向警长投来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算他们倒霉吧,外国佬。”警长没有再继续 问下去 ,这事查到了鲍里斯,那就不用再追究对方身份了。
能稳压这位大佬的人在整个俄罗斯也不多。
曹建安看着被拷在一根铁管上的正在扎着马步的屠夫。
“你们佣兵也扎马步吗?”
曹建安询问旁边的食尸鬼。
“哈哈哈,让 这小子嘴臭,现在吃苦头了吧。”食尸鬼笑的很大声,还对着屠夫吹了一声口哨 。
所有佣兵有 这待遇的只有屠夫和那个来自俄罗斯的保安队 大胡子。
这俩人本来就是俄罗斯人 ,再加上佣兵桀骜不驯的性格,更何况大名鼎鼎的屠夫带头,大胡子和屠夫俩人把审讯警察用各种花式俚语骂了个狗血淋头。
于是两人喜提银手镯一副。
手铐锁着的位置很讲究,那根铁管不上不下,让屠夫他们站不直身体,又没办法完全蹲下。
就这样屠夫干脆半蹲着扎起了马步,大胡子最开始还想学,可发现好像更消耗体力就放弃了。
不得不佩服 屠夫变态一样的体力,这已经扎了快一个小时了,面不红气不喘,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骂咧咧。
“别担心,我已经通知我的律师了,我们很快就能出去,曹先生,你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非常感谢。”
眼镜男人用熟练的丑语宽慰曹建安,只是他现在的状况实在不太好,胳膊骨折,只能用另一只手托着,疼痛让他脸色都有些惨白,身上各种脚印还有被棒球棒打出的淤青。
但不得不说这男人并不像表面那么斯文,如此重伤从来没有哼上一声,甚至在和佣兵既曹建安说话的时候脸色还能 挂着淡淡的笑容。
是个狠人!
曹建安注意到这位男士的俄语并不熟练,反而丑语才是他的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