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先生,您要出去。”蹩脚的夏语让曹建安感觉如此亲切。
可后背的硬邦邦的触感,让曹建安不知道该如何求救。
“对,刚睡醒,想去看看这里的风景。”曹建安故作轻松 。
“我帮您安排些人手,如今您的情况特殊,已经确定有人 要动手,我们还是谨慎 些吧。”中东队长明显是个老手,有些不放心。
“队长放心,有我老约翰在,出不了事。”干瘦的中年人抢过话头,只是用的是丑语。
曹建安内心妈卖批,果然这家伙听得懂夏语。
“没事,我不走远,五六分钟我就回来,让兄弟们好好休息,也许不久就有硬仗要打。”
说话间电梯已经上来,曹建安率先走进了电梯。
希望队长能听懂自己在说什么。
五六分钟,曹建安把时间说的很短,这样自己回不了,队长就应该有所警觉,自己也暗示了要有硬仗打。
希望对方反应能快点吧。
进入电梯,老约翰很明显不满曹建安刚刚回答,但却没有向曹建安说什么,而是用丑语对拿枪的人说道。
“我们只有五六分钟的时间,赶快走,这小子在耍滑头。”
直接进入地下停车场,老约翰坐在那辆接曹建安的防弹车里,才长出了一口气。
事情比想象的更顺利。
曹建安见两人都放松了神情,车辆也缓缓的离开了酒店大楼,这时才说道。
“先生们,现在我们可以聊聊了吧。”
“我建议你闭嘴,一会有需要你说话的时候。”这次说话的不是老约翰,而是那名拿枪的金毛。
“你们要是为了钱,大可不必,我想我可以有足够的钱买我的命。我可以先打钱,你们放我下车,随后远走高飞。”
“曹先生,我很佩服你的胆子,我服务的客户里,很少有你这么胆大的。但很可惜,我不止是为了钱,我老了该退休了,我们佣兵想有个安稳的晚年并不容易。”说话的是开车的 老约翰,此时他已经点起了一支烟。
“给我也来一支,安稳在大夏是很容易做到的事,我在大夏有些能量。”曹建安继续说着。
“不,曹先生,首先我已经得罪了你,大夏对我来说并不安稳,其次我的儿子在你 身旁那位先生手里,如果我想安稳,就必须给他办事。”
曹建安这才回头看向金毛,一脸平平无奇,但曹建安确定自己没有 见过这个人。
没想到话很少的这位才是主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