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如果不能——那您的提问本身,就是在用假设定罪。”
他微微前倾,声音依旧温和,却字字如刀: “至于‘眼睁睁看着’——请问您是从哪只眼睛看到的?是您亲眼所见,还是您自己脑补的画面?亦或是在这里毫无根据地信口胡诌?”
记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牧星寒却突然笑了,那笑容灿烂得仿佛真的在关心对方:
“出于人道主义的关怀,我建议您去看看眼科——如果眼科查不出问题,建议挂个脑科。”
他顿了顿,语气真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抱歉,我没有任何恶意。
我只是好奇——这么会脑补的能力,您应该是一位高阶的智识命途行者才对,怎么屈尊在这里当记者呢?”
他歪了歪头,笑容依旧: “当然,我并没有说记者行业不好的意思,各行各业都可以为人类做贡献。
我只是觉得——您屈才了。以您的‘想象力’,您完全可以有更远大的抱负,比如把机械头踢下来,您来当智识星神。”
台下,有人没憋住笑出了声。
刷!又挤进来一个记者!
“灵星老师,我们都知道您同时是星环联邦大皇子和寰宇大明星。那么请问,您今天站在这里,是以什么身份发言?是以个人身份力挺好友,还是代表星环联邦官方表态?如果是后者,星环联邦是否要对‘包庇道德败坏者’的行为负责?”
话音未落,牧星寒的视线已经精准锁定那个记者——
几乎是瞬间,他开口了,语速快得像刀锋掠过:
“我今天站在这里,是以‘灵星·牧星寒’的身份——一个普通人的身份。”
“我脱下王冠是普通人,穿上礼服也是普通人。”
“身份只是外衣,说话的是我的心。”
他微微前倾,眸光如刀: “至于‘包庇道德败坏者’——我再次请问,证据呢?”
“没有证据,就是污蔑。污蔑我,我可以忍;污蔑一位抗渊英雄,我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