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片欢声笑语的声音里,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吴大人,你救了卢小姐,是不是准备娶她呀?聘礼何时能送去卢家呀?”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这不是公然跟卢向婉和韩彩蒙唱反调吗?
韩彩蒙冷声警告道:“大堂兄,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向婉清清白白,为何要嫁吴大人?”
韩家一共四个堂兄弟,老二老三被乔东来抓了,反倒是韩彩蒙的大堂兄还悠哉悠哉地吃席。
韩启康说:“我亲眼所见,二人搂搂抱抱在一起。怎会有假?都有了肌肤之亲,还是要尽快成亲的好!否则要落人口实的呀!”
众人闻言,皆是惊愕地看向当事人。听闻韩彩蒙和卢向婉都喜欢吴宛澄,今天救下卢向婉的,恰恰正是韩彩蒙和吴宛澄。
若韩彩蒙知道她这一救,会把心上人推向情敌的手中,可否还会救下卢向婉?
韩彩蒙寒声说道:“大堂兄喝醉了,来人,把大堂兄送下去。”
“我没醉!你不能赶我走!”韩启康说。
“带走。”韩彩蒙皱眉下令。
下人们只听世子的,只能说一句“得罪了”,就把韩启康给架了出去。
卢向婉深深地望着吴宛澄,眼底是化不开的情意:“吴大人,您不必在意旁人的话,只要记着小女子欠大人一个人情就好了。”
吴宛澄颔首:“我无心娶亲,卢小姐能如此豁达,我便放心了。”
闻言,卢向婉一怔,眼里有埋藏很深的苦涩。
当事人不在意,闹事的头头也被韩世子给带下去了,因此这个话题倒是被暂时揭过去了。
“啪啪啪!”掌声从上方传来。
小胖崽看了过去,只见耶律信拍着手掌,嘴角微勾,“吴大人真是热心肠,昨天在湍流中救了本使一命,今天又救了落水的卢小姐一命。”
吴宛澄拱拱手道:“不过是凑巧罢了。”
和耶律信坐在相邻的位置,叶雯钰拿起桌上的酒杯,轻声细语地道:“吴大人,原来是你救了耶律皇子呀,我敬你一杯,权当是我替耶律表示对你的感激。”
吴宛澄还是第一次看到叶家的四小姐,这位跟她从小就掉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