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遮笑着摇头没有反驳,两人各自回屋休息。
本来以为连着两天被诏进宫伴驾已经差不多了,没想到第三天又被诏进宫。
没说几句话,沈琅让蒋和越在侧殿不要出去,他自己去了正殿。
没一会儿,蒋和越就听到定国公到了正殿,沈琅因为生丝案对定国公一通斥责,然后又是安抚,听得蒋和越一头雾水。
“爱卿听到朕说的话了?”
沈琅扶着内侍坐下,眼神温和的看向蒋和越。
蒋和越低头称是,沈琅示意内侍出去,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爱卿,上次黑骑队和燕家军比试后,朕跟你说,希望你能成为一个燕侯那样的栋梁。”
蒋和越点头认真听沈琅说话,就听他继续道:“可是,朕没有时间了。”
听到他如此直白的说出这句话,蒋和越惊讶抬头。
蒋和越从殿中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正好,艳阳高照。
可他心里沉甸甸的,沈琅的那些话,他不知是真是假。
让他暗中训练兵马,怎么训?在哪儿训?人马呐?
想搞死他也不是这么个搞法,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劈了。
“蒋大人留步。”
蒋和越转身,就见沈琅身边的内侍追了,递给他一个牌子。
“这是进宫的牌子,圣上让您每五日进宫一趟。”
蒋和越笑着接过牌子,心里却想着,每五天汇报一次工作吗?是不是有点儿太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