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刚那支毫无顾忌射向自己的箭:“殿下,这位谢先生,做事一向这样吗?”
沈玠没有看到箭射出来的经过,以为蒋和越说的是谢危的态度。
他尴尬的笑笑:“先生其实人挺好的,就是看着比较严厉。”
蒋和越见他答非所问,没有再问,直接告辞离开。
到张家,张母正在准备做饭,蒋和越连忙上去帮忙。
今天张遮回来的早,三人一起吃了饭,张遮和蒋和越一起出门看花灯。
街上人群已经摩肩接踵,两个大男人在一对对或男女或姐妹或亲子的人群中有些突兀。
张遮看到河边人少,拉起蒋和越的手:“我们换条路走吧。”
蒋和越也被挤的有些窘迫,连忙跟上。
到了河边人确实少一些,两人相视一笑慢慢往前走。
“我记得小时候,每次灯会你都会闹着出去玩儿,还非要拉上我。”
张遮想起两人小时候的事,脸上浮起笑意。
蒋和越回忆起那时候的时光,笑道:“其实不是我想出去玩儿,我只是看你天天在家看书太用功,找理由带你出去放松一下。”
张遮愣了一下,回想小时候的事,是啊,岩叔平时并不拘着蒋和越,他又不是爱玩儿的性子。
想到这里,张遮转头看向蒋和越。
花灯摇曳,暖黄的光晕洒在他的侧脸上,眉目如画,唇角微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夜风轻拂,他的衣袂随风而动,在灯火阑珊处显得格外清逸出尘。
正和燕临说话的姜雪宁抬头看去,就见到那抹自己两辈子都记忆深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