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这样一串进了屋,就和小时候蒋和越到张家蹭饭一样。
看着一桌子熟悉的菜色,蒋和越脑海里立马闪过爹娘的面孔。
他微微低头不让人看到自己眼里的情绪,拿着的碗里却多了一块藕片。
“多吃点儿,今天娘做的多。”
张遮说话的语气轻柔温和,完全没有平时对外人的严肃。
张母笑道:“练武的人饭量大,婶儿记得你以前就吃的不少,现在应该也一样。”
蒋和越抬头笑着对张母竖起大拇指:“婶儿做的饭菜还是那么好吃!”
张母立刻笑了起来:“小越说话还是那么好听。”
听到母亲的话张遮也笑了起来,小时候每次没岩叔教训,蒋和越都会在秋姨的默许下来他家蹭饭。
饭桌上多一个蒋和越,家里的气氛都会好不少。
吃完饭,张母照例将两人赶出厨房。
现在的张家有了书房,两人坐在一起喝茶。
蒋和越说起今天面圣的事:“圣上让我留下京城。”
张遮疑惑地问:“既然封了骁骑将军为什么还要你留下?”
蒋之恒低着头看着自己用手在杯沿轻划:“我不清楚京中局势,但看圣上的态度不似虚假。”
他抬头看向张遮问:“你在京中这几年应该比我更清楚。”
张遮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京中局势复杂,最明显的就是定国公与燕候不和,你是军中出来的,圣上很可能将你放在兵部,但今日你与燕世子的比试圣上应该不想让你与燕家军亲近。”
蒋和越叹气,靠在椅背上语气无奈:“那就尴尬了,在兵部却与燕家军交恶,定国公又是外戚,圣上肯定也是不想我接触的。”
张遮思索片刻道:“倒是谢少师你可接触一二,他与朝中官员关系都不错,而且深受圣上信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