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些被救起的,浑身湿透,很多还带着烧伤的幸存者,被安置在了基地外部临时搭造的、符合生物安全标准的医疗检疫帐篷内。
他们当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个个面如死灰,眼神中充满目睹地狱的麻木与绝望。
在通过翻译进行的初步问询和紧急医疗处置后,一份由基地情报分析官、军医和心理专家共同整理的、初步的、但内容足以令人毛骨悚然的简报,被紧急送到了鲁强的案头。
简报的核心不是战场胜负,而是这些幸存者,特别是少数意识尚清醒、表达能力较强的核心幸存者,用眼泪和伤口共同描绘出的发生在萨赫尔港内部,远超常规战争的系统性暴行:
无差别屠杀与针对平民的暴行:幸存者证实,S国军队及其支持的卡扎伯罕组织,并未区分军事目标与平民聚集区。暴徒对运输船上无反抗能力的难民实行了有组织的处决式屠杀。
新型燃烧武器:多个幸存者详细描述了那种粘在身上扑不灭,遇到水反而烧得更旺,能把钢铁都熔掉的恐怖燃烧弹。
鲁强将军逐字逐句地把简报看完,又反复观看了几段关键幸存者描述的录像片段,脸色从最初的凝重,逐渐变得铁青,最后,那双经历过风浪的眼睛里,燃起了压抑着的、冰冷的怒火。作为军人,他虽然见惯了战场残酷,但如此系统性地针对平民、开展规模如此大的暴行,还是超出了他的底线认知。
指挥中心内,所有高级军官和参谋都屏息凝神,等待着将军的决断。
鲁强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扫过态势图上那片已被浓重黑色覆盖的萨赫尔港,以及那个孤悬海外、却承载着重要战略和人道责任的绿色光点——他的基地。
“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