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警察走后,崔来娣砸了办公室的玻璃杯,碎片里映出自己耳后的月牙胎记。
电视新闻上又突然响起一则寻亲视频的声音,那个南城口音的女人哭着说:“我女儿耳朵后面有个小月亮……”
可后面去找了,亲子鉴定也做了,确实也不是。
大喜大悲又大喜的崔来娣生了一场重病,险些去见了阎王。
好起来之后,崔来娣用疯狂工作麻痹自己的神经,生意越做越大的同时,内心却越来越空虚。
就这样又过了10来年,直到她在和合作伙伴谈生意时,听说那个做女士服装很牛的华姝,又要上线了一个TY系统。
算起来,她的业务和华姝是有冲突的,但作为同行,她也不得不佩服华姝的老板。
“给女孩子们做好穿的衣服”,华姝说到做到了。
因此,崔引娣对她们的系统还抱着一丝期待。
万一呢?
万一找到了呢?
崔来娣十分关注TY系统的进程,因此,一上线她就成了第一批注册实名的人。
按照APP提示,每输入一个信息,她的心就颤抖一次。
不知道被拐年龄,但应该不超过三岁。
自己实际年龄也不能确定,按医院的检测结果,今年是35岁上下。
“确定”键按下去之后,崔来娣又是拖地又是整理书柜的。
她根本不敢太过集中注意力。
害怕听见提示音,又期待听见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