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擎天怒了,“什么他妈的跟我没有关系!”
“我白擎天这条命是你给我捡回来的,事到如今你却什么都不跟我说,想自己闷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自己去解决掉宿溱北!”
宿溱北那狗东西是什么好玩意儿吗?
他折在他手上的时候还不少吗?
霍司聿冷怒,眼里寒芒更甚,陌生的眼神叫人发怵,薄唇轻启,“我再说一遍,这件事你别管。”
他态度强硬到可怕。
白擎天气笑住,笑容讽刺,“好,我他妈的不管了,你自己去送死吧!”
霍司聿只是蹙眉不说话,转身干脆利落不留余地,他决定的事没有人能阻止。
白擎天让霍司聿气的够呛,一晚上光折腾狼了。
狼窝中此起彼伏的哀嚎表达着不满。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白擎天没好气道:“我劝你最好有事。”
那边是白殊激动的声音,“白擎天,我好像记起什么来了——”
咔嚓!
白擎天手里的笔掰断,旋即把霍司聿那货抛到脑后。
开车来到白殊的别墅。
一打开门看见沙发上孱弱娇小的身影,心头阴霾消散,淤积化开,他动静不大,足够吸引到愣神的白殊。
白殊回过头对上白擎天微沉的面孔呆住,慢慢问,“你心情不好吗?”
白擎天坐在白殊身边,烟草味夹杂着男士香水味立刻将白殊包围住,男人有很大的烟瘾,是十年前染上的坏习惯。
他来别墅之前还故意在外面多待了一会儿,喷点香水生怕熏到白殊。
白殊闻见他身上的烟草味没有多说什么。
白擎天若无其事转移话题,“不是说想起来什么?”
女人神情温柔,情绪激烈,“我想起来我名字里面似乎是带珠字,还是个有钱人家,其余的暂时想不起来。”
她很烦躁,只能想到这一点,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用处。
白擎天看出她的烦躁安慰着她,“不着急,慢慢来,医生不是说了吗,如果想不起来的东西不要硬想,不然对你的记忆力也有损害。”
白殊点点头。
她知道,可是就是恨自己的脑子,失忆就失忆为什么一点都不让她记起来。
在南昭发烧那天晚上,霍司聿带她飞回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