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这个消息的传出,三皇子人在云州遇害失踪的消息也传回了晟京城。
而随着三皇子的失踪,云州那边,也有失守的迹象。
几件事情都赶到了一起。
就像是有预谋的一般。
城外,秦川带着京畿大营的士兵守在城门口,一副蓄势待发的架势。
除了城外,此刻的城内,也是内忧外患的。
简直就可以用严防死守来形容。
随着京畿大营到达了城外,城内的一部分禁军,以冯邵为首,也集结在了宫门口。
一副要逼宫的架势。
这般,便把晟京城内的兵力给截断分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要防着城外的京畿大营兵力打进来。
还有一部分的皇宫守卫,则是正在同冯邵策反的一部分禁军正在较量。
这明显的逼宫,直接把建元帝给困在了宫中。
一时间,晟京城可谓是人人自危。
两边的势力都形成了一种对立趋势。
彼此就这般耗着,一旦一方有了破绽坚持不住,那么一切,便彻底的败下阵来。
就在这样的局势下,守在城外的秦川倒是提了要求。
那就是只要建元帝写下退位诏书,那么,这外面的京畿大营兵力便会撤退。
若不然,不仅仅是京畿大营。
此刻若是云州的兵力南下,那么,整个晟京城,都要上演一番血色的洗礼。
至于为什么是云州,那是因为,云州虽然在边境,但距离晟京城的直线距离不远。
且,邻近晟京城的旁的城池都无法调动,因为是建元帝的人。
如今他们不过就是仗着包围了城门口,没有消息能够传递出去。
搬不了救兵。
不仅仅是救兵,就连宫门口,也已经被他们的人控制住了。
京畿大营的人跟守城的士兵僵持着。
而城门口的人则是跟宫内的守卫,两相对立,秦川他们没有第一时间攻入城门,失去了先机。
不过,城内冯邵的呼应,倒是也增加了一份筹码。
现在,冯邵他们守着皇宫,所有人都见不到建元帝。
若是想要对付他们,光是靠皇宫内的守卫是万万不够的。
但若是多增派人手,那么守城的士兵减少,城外的京畿大营便有了机会。
所以,除了最开始的攻城,双方都呈现一种很平和的相互守着的局面。
就是这般,才有了谈判这一说。
毕竟,能够得到退位诏书,终究是要比硬闯进入名正言顺一些的不是吗。
就这样,本应该呆在秦川身旁的谢寻,倒是光明正大的进了晟京城。
一路朝着皇宫走去。
此刻的宫外,冯邵带着人把守。
周遭有言官咒骂,但却没有人把他们当回事。
而此刻,诸位大臣也都被困在了宫内。
有劝说建元帝立诏书的,同样也有持反对意见的。
同意的则是说,如今三皇子下落不明生死难料的。
若是真的出了意外,那么,晋王便是唯一能继承大统之人。
如今写了退位诏书又何妨。
不过是自己的儿子。
若不然,难不成陛下还要在宗族中挑选不成吗?
当然,反对的自然也是一力反对的。
说秦川如此的大不敬。
先是之前的种种事情,如今竟然要挟生父禅位,简直就是罔顾人伦纲常,是大不敬。
这样的人,不配为一国君主,若是让这样的人成为了一国郡主,是妥协,是要被后世所耻笑的。
就这般,建元帝坐在龙椅上,听着下面的人吵个不停。
各持己见的两拨人争论不休。
有那老臣对着说要屈服之人便是一顿言语招呼:“如今陛下还在,你们便做着什么从龙之功的美梦了?”
“你们是臣子,不是那投机取巧之辈,朝廷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人,简直就是蛀虫!”
当然,这话,自然也得到了旁人的讽刺。
嘲讽那老臣是古板,双方各不相让。
而这个时候,宫外,谢寻已经带着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