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便得到了裴明礼的反驳:“殿下,郡主哪怕是不选择冯邵,云州那位大公子怕是也要留在京中的。”
“当然,利益来讲,冯邵的利益更大,但同样的,风险也并存。”
“冯家是个什么情况你我都清楚,冯家重任都落在了冯邵的身上。”
“且他对郡主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咱们都看在眼中,怕是咱们算计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在用这个婚事来算计咱们,或者说是郡主。”
“冯邵于他们,如郡主于咱们。”
左右,有赌的成分。
裴明礼这话倒也不是危言耸听。
有些话,点到为止,再深的,便不是他能说的了。
面前这位,不管怎么说,面上跟他也不是一种平等的地位,有些话可以点出来,但有些话,哪怕自己心知肚明,也是万万说不得的。
秦朗此刻听了裴明礼这话,深深的看了一眼:“少傅说得对,但如今局势如此,便也只能这般了!”
这话,犹如下了定论了一般。
裴明礼没有再反驳,跟着点了点头:“殿下说的不错,非常时期,倒是也只能有所取舍。”
这般,便是认同了秦朗的话。
听罢,秦朗点头,目光带了些满意。
“少傅明白就好。”
“这很多时候,咱们都是迫不得已!”
两人又说了些话,秦朗这才离开。
秦朗离开之后,裴明礼在屋子里坐了很久。
一直到非言开口提醒:“公子,时辰不早了!”
裴明礼这才起身:“走吧!”
出了包厢离开,马车上,裴明礼一言不发,一直到车子驶入青石巷,听着外面的叫卖声,裴明礼这才开口:“买一些!”
非言顺着裴明礼的目光看过去。
是酸糕。
点了点头,非言走了过去。
那卖酸糕的是个老人家,剩的不多了。
非言摸不准自家公子今日的态度,便开口都包圆了。
这原本要再多卖个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