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华就这么看着他,这位年轻的县丞,此刻脸色不似寻常红润,甚至还带了几分的惨白。
显然就是大病初愈的模样。
这周太医是她的人,所诊同这位宋县丞说的没有出入。
但沈明华心中难免有些疑虑,周太医的医术她是知道的,不过就是被吓得,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好。
想了想,她开口说道:“宋县丞客气了,怎么说你也是我大晟的官员,本宫身为郡主,关心你也是为了大晟的朝堂,本就是应该的!”
“况且,你可是这新科的进士,乃是未来的栋梁。”
她这话说的反倒是夸赞的过分了些,宋兆一个劲儿的推诿。
就这般寒暄了几句,因着有谢寻的跟随,沈明华也不好跟宋兆说些什么,只能是通过观察跟判断。
沈明华不经意地环顾四周,视线落在角落里的一个香炉上,里面似乎还有白烟升起。
她心中一动,借口口渴,让伺候的小厮去倒茶,趁其离开,迅速靠近香炉查看。
这时,谢寻也走到她旁边,看似关切地问:“郡主可是对这香炉感兴趣?”
沈明华心中一惊,面上却镇定道:“只是瞧着这香炉有些特别,觉得样式不错,且这香气也有些不同寻常,本宫平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