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平日仗势欺人也就罢了,今日这可真的是踢到了钢板上。
这越州的这些官眷平日说话做事都张扬惯了,平日里也没有个收敛。
谁能想到这明华郡主一来便自己带着人出来闲逛啊。
好巧不巧的,这是真的得罪了个厉害的。
陈县丞此刻心中是懊悔不已。
沈明华此刻看着众人脸上的神情一一扫过,随后开口:“怎么,是不是不说清楚你们还以为是本宫跋扈呢?”
“奈何越州不给本宫这个机会啊!”
“陈县丞,你平日是否清廉这件事情暂且不提,你的家眷似乎很会仗势欺人啊?”
“本宫都没说见到一个心意的东西上来就抢,抢不过就以权压人,这姑娘倒是让我开了眼了!”
“这不免让本宫怀疑,这越州城如今这般的嚣张之人是否不止这一人啊,一个县丞的侄女就能如此的嚣张,叫来的官兵听说是你陈县丞的侄女,脸上只有听从跟巴结!”
“这让本宫不得不怀疑,这越州如本宫今日这样事情的冤假错案是否有很多,甚至可以说是数不胜数?”
不得不说,沈明华这话算是一针见血了,她没有一味揪着自己被挑衅的事情不放,而是就着这件事情给无限放大。
从而引申到越州的官场上去。
原本沈明华还在寻找时机,哪里想到,不过是出去逛一逛,便有人直接把把柄给递到了她沈明华的手上。
而随着这话说出口,惶恐的就不止陈县丞一人了。
所有越州的官员都因为这件事情背上了嫌疑。
现场有片刻的沉默,随后陈县丞刚刚站起来的两条腿又再一次的跪在了地上:“郡主饶命,都是小人外甥女跋扈!”
如今明华郡主的一句话,直接把事情扯到了越州的官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