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漏算的地方在于,龚恒长期跟他开车,耳濡目染,在很多问题上他已经尝到了利益交换的甜头。
他司机收入一年不高,但是搞利益交换能赚很多,随便一件小事情,他都能收几万,区区五六万对他来说已经不放在眼里了。
龚明生今天又问龚恒:
“王剑飞是不是在雍州?”
龚恒心想这老头子是不是糊涂了,同样一个问题问了三遍了。
他道:
“书记,您怎么这么关注王剑飞?是不是王剑飞太不懂事了,他到了雍州,竟然没有见您这个老领导!”
龚明生嘿嘿干笑,道:
“那不至于,我就是想王剑飞在雍州,娄西就应该不会有事!现在陆国良被狗咬狗,直接发配到腾山县去了。
宋雅这个女人不简单,但是她不敢离开娄西,明显是有顾忌!省委这一边,田朗洪明显是新手,对省纪委的掌控力远远比不上张寒石!
现在一切都是稳住的,需要比拼耐心,我想这一关如果过去了,最后还是要妥协!政治不总是你死我活, 也需要妥协取舍!”
龚明生说这话的时候他咬了咬牙齿,这一次真的是豁出去了,所有人都豁出去了。
整个娄西本土派把最疯狂的一面都拿了出来,就是要告诉某些人,他们是不会轻易的坐以待毙的,倘若真要决战,那就是鱼死网破。
龚明生和龚恒说了很多,他觉得这些话平常憋在心里难受,尤其是时间长了之后,愈发不舒服。
而就在他满足自己倾诉欲的时候,冷不丁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从雍州市委办公厅打过来的,直接问:
“龚书记,娄西州花山县县委书记王剑飞问能不能见一下您,我们吃不准,还请您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