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师父却已不在人世,甚至连尸身都下落不明。
白宇心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些凶手,为师父报仇雪恨,让师父的在天之灵得以安息。
白宇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迈着坚定的步伐向谷中走去。
他知道,忘忧谷不仅是他成长的地方,更是承载着他与师父深厚情谊的家园。
暮色漫过忘忧谷的竹篱时,顾鸿踩着满地摇晃的竹影追上来,
正撞见润玉立在药圃前,青衫被晚风掀起一角,像只折翼的蝶。
顺着他凝滞的目光望去,白宇独坐溪畔,手中的银针在暮色里泛着冷光,却迟迟落不到药草上。
“他怎么看着不太开心。”顾鸿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少年垂落的睫毛。
那睫毛下积着团化不开的阴翳,倒比他们初遇时浑身浴血还要憔悴三分。
润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三日前那个雨夜。
白宇浑身湿透地跌进马车,怀里死死抱着个浸透血的药箱,发间还沾着半片枯叶。
那时少年的眼睛亮得惊人,反复说着“师父没了”,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掉。
此刻看着白宇单薄的背影,润玉忽然觉得胸腔里闷得发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银针,正沿着血脉往心脏里扎。
“物是人非,大概是睹物思人吧。”
应溪不知何时走到两人身侧,指尖绕着一缕垂落的白发。
他望着远处空荡的主屋,想起昨日白宇跪在门前青石上,
额头抵着剥落的朱漆门环,低声说“师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