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刘恒宇再作解释,只听得院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跟着,一阵喧闹嘈杂之声传入耳中,只听一个粗犷的男子大声喊道:“快开门,快开门!”
刘恒宇以为是李润之一行人追了上来,心中惊恐万分。他身子一软,差点跌坐在椅子上。
而那少女自屋外跑了进来,躲到汉子的身旁,紧紧抓着他的胳膊,颤抖得说:“爹,那群人又来了。”
汉子笑道:“区区几个山贼草寇何足惧哉?小兄弟莫要惊慌,有我在此坐镇,量这群人不敢造次欺人。”
说着,他大步流星,伸手抄起那柄铁耙,夺门而出。
汉子方至院中,只听一声‘哐当’巨响,两扇大门被猛然撞开。紧接着,一群山贼闯了进来,人数约有七八。他们个个手持大刀,凶狠狰狞。
为首的贼魁虞然如虎,虬髯戟张若戟,其颅骨峥嵘如削,左颊横贯三寸刀疤。他袒着半胸,露着半边赭色胸毛,腰束虎皮缠带,足蹬牛皮短靴,大叫道:“姓田的,上次我们人少,让你占了些便宜,今日我多带了些兄弟前来,识相的,赶快把值钱的财物交出来,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刘恒宇听这番叫嚣声并非李润之一伙人的声音,遂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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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首见屋子里走出一个人来,嘲讽道:“呦呵,你居然还找来了救兵,不过,找谁都没用啦!我左边这人在江湖中人称‘七把刀’;而我右边这位更是身怀绝技。今日,你若乖乖给我们跪下,我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活命,否则的话...”
汉子冷笑一声,不屑道:“原来是江湖中臭名昭着的‘二刀’,我看你们还是一起上吧,莫要耽误我小婿和女儿拜堂成亲。”
七把刀斜睨了刘恒宇一眼,嬉皮笑脸地说道:“这小白脸阳气匮乏,阴气过盛,恐难承家业,干脆还是叫我当你的小婿吧。”
汉子大喝一声:“简直自寻死路!”说着,他单脚将铁耙踢起,双手紧握,猛力挥出。
七把刀见铁耙袭来,却也不慌,他将身子猛地一倾,暗藏机关发动,一把利刃从背后射出,直取汉子。汉子早有防备,侧身一闪,已至七把刀身侧,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捏。七把刀疼痛难忍,龇牙咧嘴,口中连连痛呼饶命。
众山贼顿时哗然,其中一高大威武的从背后抽出大刀,怒吼一声,向那汉子砍去。汉子手持铁耙,只听‘哐’的一声巨响,汉子右脚陷入土中数寸,却依旧稳如泰山。
这山贼见一刀未中,便恼羞成怒,再次挥刀砍来。汉子将微微一侧,晃了那山贼一下。山贼一刀砍空,竟露出破绽。汉子瞅准时机,连续挥动铁耙。山贼急忙转身抵挡,兵刃相交处擦出一阵火花。
二人鏖战已有十个回合。其时,汉子单手持耙,暗察贼势。那山贼虽身形魁伟,然久战之下,已露疲态。汉子瞅准时机,曲腿蓄势,待贼稍有疏忽,忽而直臂猛进,向前疾戳而去。
山贼自恃身形高大,未将汉子放在心上,待欲抵挡,已是不及。那铁耙正中他的中路,狠狠击在他的前胸。山贼大吼一声,终是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那贼首见手下两员悍将皆非汉子敌手,心中大骇,双腿一软,即刻跪倒在地。他身后的贼众见首领如此,旋即也一并跪在地上。
贼首结结巴巴的求饶道:“我...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识壮士武艺高强。我...我们这就离去。”
汉子见仰天大笑,朗声道:“尔等若再敢进我家门半步,我定打断尔等的腿,还不快滚。”
“是...是...”那帮山贼连声应道。